闻言老祖将那龟吸至手中,探向那龟的脑袋,轻叹道“除了被你封限住身形,往生不曾被旁人施过术”
看着奋力扒拉着龟爪的小龟,一想到他这么久都没能破得了封术,老尊整个人都不好了,索性把它丢还给亟乐任她折腾了。
“依老尊看,你是太紧张那丫头了”
“本君觉着也是”
亟钰君难得同老祖站一条边上,皱眉劝道“姑且不论你如何感知她身处危境,就算有人利用往生闯进去也不过一抹神识罢了,更何况她体内还有你的灵珠,真的不必这般忧心于她”
垂眸抚着肚腹,蟒琰也知眼下小蟒儿还未缓过蜕皮的不适,自己不宜施术,可他就是心慌不安,加之被人儿带走的那竹制小蛇上还残留着自己些许灵力,这才感应到有人闯入那空灵之处。
“琰儿,你当下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只要她在你生产之时赶回来确保你平安诞下小神蟒,旁的都不重要”
一旁的亟乐可算是听明白了,合着又是为了那凡人女子…
待到那人心绪稳定下来,老祖和亟钰君皆默契的没有提布阵护灵之事,劝着那人好好歇息便走了。
他们甫一离开,亟乐便把玩着小龟朝那人说道“琰哥哥,我帮你去探”
说罢便将手中的龟四爪朝天施出光源,抬头对上那人并无神采的眼眸,亟乐问道“可有什么话要我神识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