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纭斐心下不舍便应了,哪知她家河神夫君突然朝她说道“那日陈旻儒来求我不要放弃你”
这是刚恢复了点就有力气吃醋了?
颇为头疼的“嗯”了声,那人又道“他跪下了”
纭斐叹了声,不知该做何反应,都说孕中之人心绪最是起伏,万一说错话惹得那人心里不痛快就不好了,她可舍不得气着他。
鼻子被那人拧了下,就听他低叹道“大婚当日你换了合卺酒饮了白水还装作醉酒昏睡,头些年又总想着法子避开行房…”
突然被那人揭了短,纭斐心中警铃大作,果然听那人继续道“现在想来…你是在竭力为旁人守身…”
原来…他都知道的啊…
那小蟒儿…
惊讶的抬起头,就听他低哑道“是我换了那日的清泉”
她就说嘛,自己怎么可能意识模糊的同那人行房有了小蟒儿,原是她平日里饮的清泉被换了。
“神蟒一族动情才可孕嗣,纭儿,小蟒儿并非意外”
她如今哪里还会计较这些,怕那人一会儿要提及自己当初窃取婢女的云珠逃离溯焰河的事迹,纭斐忙俯身吻着那人的肚腹,低哄道“我给你揉腰睡会吧”
蟒琰轻握住她的手,好笑道“我并非要同你闹气性”
纭斐凑去他面前似是要看他表情分辨这话的真实性,冷不丁被他扣住后脑勺吻着还有些懵。
“夫君…”
“陈旻儒说你生性胆小懦弱,我倒觉得…你胆子大得很…”
纭斐扑哧笑出声来,她哪里就胆大了,分明每天都活在会被他一口给吞了的恐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