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再让暗门中的幽光引导自己的思绪,纭斐起身朝里边走去,或许…走过这条长道,她就能敛了灼光回到那人身边陪伴了。
越往深处走去,手中灼光越甚,可眼前只一片虚无再无路可走。
转身看去,那扇门也不知何时闭合隐在了黑暗之中。
清澈的水面上,妖兽幽鴳不解的问“主子,河神如今身体不适在天池脱不开身,我们为何不直接去空灵处取了他夫人体内的灵珠”
它说话时声音尖锐嘈杂,听起来应是刚刚学会言语。
“还不到时候”
男人冷冷勾起唇角,凡人的戾气比他灵界中的暗息更能沾染灵珠之洁,与其自己耗费心力积攒暗息,不若由着她替他把灵珠洁气毁了吧。想必等不了多久那凡人女子就会撑不住了…
医尊被唤来时急得一头汗,施针稳了那人心脉这才朝自家徒儿问道“好好的怎么突然吐血了”
见他摇头,医尊板脸朝他低斥道“跟你说了多少遍,河神现下这身子哪里离得了人看顾!”
“师尊,我一直在榻旁守着,河神大人昏睡中并无异样”
医尊指着桌案上那四爪朝天的龟,惊怒道“你还让他施术了!?”
“是…是施术了,但时间不长,之后河神便一直昏睡”
医妖朝师尊解释,结果就被啶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