亟钰君听了直摇头“琰儿那位夫人瞧着是个善妒的,还是别让乐儿掺合了”
老祖一脸懵,他那蠢徒儿善妒?
正想着就听亟钰话锋一转,抬头朝他问道“听闻河神夫人师从青霧山”
老祖警惕的看着他,就听那老狐狸继续道“既是你徒儿,不若就由你说服她去劝琰儿吧”
两人推脱的起劲,却未在意结界内的龟突然闪没了身影。
地府往生池下,纭斐稳稳扶住陪自己一同瞬移过来的身影,而后将他手中拴着小龟的灵绳甩远了去,生怕那龟又沁出毒素惹得那人不舒服。
“你在这里待着,我释了手中灼光就回来”
纭斐说罢便急忙潜入池中。
看着池底那找寻妖兽的身影,蟒琰执起灵绳将龟朝池底甩了下去,顷刻间便有妖兽自池底的异光中现了出来。
纭斐夜里突现魔怔没能抑得住还把那人给惊醒了,她此刻只想尽早释了手上的灼光带那人回去歇息。
妖兽暗息虽强却不难对付,纭斐很快就释了灼光,待到那妖兽被异光吸走,便带着那人和龟瞬了回去。
按着腰侧倚回榻上,蟒琰朝将龟丢出屋外的人儿问道“可是梦魇了?”
他还在担心人儿夜里因何起了戾气。
纭斐摇头朝他应道“没梦魇…”
现在想来,她多少有些后怕的,夜里窝在那人怀中睡得好好的,突然就醒了来,而且意识清晰的看到自己将泛着灼光的手覆到那人肚腹上,即便她有意识仍旧控制不住自己,好在那人惊醒及时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