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分明都痛晕过去了,怎么可能歇一晚便好,不过纭斐也不敢再独自去暗河释这手上的灼光了,只得先顺着他,待到明日再想办法哄他好好在天池歇息。
次日一早,没等她想好说辞怎么哄他,早膳后那人便提溜着她的小龟让她施瞬移术。
这回纭斐确定,她真真切切听到了一声带着骂音的“龟孙子!”只不过那传音术不是对着她的,她也只是因为瞬移中与他们灵力相合才凑巧听着的。
“夫君,这龟…”
蟒琰垂眸淡淡扫了眼手中的乌龟,曲指弹了下那龟的小脑袋,某龟立马又欢快的唱起歌来。
没再关注那会骂人又会唱歌的小龟,纭斐被瞬移后的地方所吸引,这池水虽比不上天池,但也蕴着灵力。
好奇的看着那人将乌龟抛至池底,见他托着肚腹甩动手上的灵绳,纭斐怕他闪着腰,伸手替他护着腰腹,没一会就见池中异光乍起,竟有只妖兽自池底蹿到他们面前。
蟒琰抚胸朝人儿低喘道“去吧,这妖兽不冤”
何止是不冤,那满身暗息足够纭斐释尽手上的灼光。
按耐不住魔怔而起的兴奋,纭斐朝那妖兽飞去。
待到她释尽了灼光,那妖兽依旧强劲的朝她龇嘴袭来。
纭斐没敢往那人的方向躲去,硬是把妖兽引去了旁处,心里不得不感叹还是夫君有先见之明,知道让她没事多学些逃跑的术法。
一道光源闪过,就见灵绳所拴的乌龟被甩来挡在她身前,那龟壳生生挨了下妖兽的利爪,等纭斐反应过来时,妖兽已被那光源吸回池底。
心疼的捧着小龟看他龟壳上的爪痕,却被那人拂袖揽回怀里,想再看眼小龟,已被那人用灵绳甩远了去。
瞬回天池后,趁着医妖给那人施针的间隙,纭斐蹲到桌角抚着那明显闹脾气梗着脖子的小龟。
“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