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蕴了树液的水珠递去,纭斐朝医妖说道“试试这个,之前有用它止血”
见是白树的树液,医妖也没问她从何得来,俯身欲将止血的白树液沁入那人体内,却见原本曲在榻上的双腿突然伸平,抬头就见那人撑着身子吃力的拉过榻旁的身影。
“夫君”
纭斐惊呼了声扶住为拉自己险些摔下榻的人。
“乱跑…什…么…”
近乎是用气音才发出的声,语气却难得的严厉,可惜没凶一会他又捂着肚腹摔了回去。
“唔…”
纭斐很少听他这般痛呼,上前握住他的手,另只手不停安抚着小蟒儿,眼睁睁看着他双腿被医妖他们强行曲起,眼里起了温热,几乎同一时刻,心里魔怔又起,蕴在眼眶里的温热徒然泛凉。
抽回手握紧拳头,直到将那魔怔的异感压下,才又握回那人无力垂下的手掌。
近日她就是这样,但凡丁点心绪起伏就会起了魔怔,可她偏又完完全全的能够感知得到。
“还请夫人帮着推腹助主子娩下蜕皮”
纭斐点头,照着医妖的指示伸手揉按那人肚腹上鼓出的一小块,那小鼓块果然顺着她的揉按缓缓移到那人下腹。
榻上那人似是想用力将其娩出,可他连呼吸都费力,根本就施不出劲,只能微弱的挺着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