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斐闷闷“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见她这般,蟒琰有些舍不得留她一人,可暗河那里情势较为复杂,他不能冒险带上她。
“纭儿…你不摸摸小蟒儿吗…”
到底是问出了口,人儿先是一颤,而后拿手背极快的自他腹上过了下。
抚了抚人儿的脑袋,蟒琰没再勉强。
次日一早,纭斐醒来时身侧的床榻已经空了,起身下榻,却在下一瞬惊叫出来。
谁能告诉她地上那一堆奇形怪状还在蠕动的生物是什么!
后来还是殿外守着的仙侍入内将那一堆灵宠处理了,纭斐才敢下榻走动。
暗河的气味不大好闻,蟒琰久不发作的孕吐也被激了出来。
往生君虽是一脸嫌弃,但还是仁慈的给他拍抚着后背。
“你说你,大着肚子就好好歇着啦,非来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受罪,何必呢”
对样貌要求极高的往生君即便幻颜也把自己幻得俊美无比,还一定要胜过身侧那人的幻颜。
蟒琰本不打算多此一举施那幻颜术,毕竟灵界如他这般挺着临产孕肚的人不多,幻颜并不能真正掩了他身份,但他听不得聒噪,索性顺了往生君的意幻颜。
侍卫将船停在渡口,蟒琰抚着仍憋闷泛呕的心口托着肚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