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光越发强盛,渐渐将整个界域笼罩。
听着族人哭喊的求声,纭斐觉得过瘾,麻木的脸上透出笑来。
陈旻儒意识到不对,却也无力劝阻或改变什么。
纭斐腾空飞至纭瑜面前,扣住她下巴冷声道“你不是很能叫么”
族长夫人扑上来却被她反手甩了出去。
“纭斐!你个天杀的!当初就该……”
拂袖将她吸至身前,纭斐面无表情道“夫人这是迫不及待要去陪族长了吗”
握住甩来的手臂,直接将其拧断了,纭斐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她好想拧断这些人的脖子,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纭斐!”
陈旻儒呼喊着,他恨极了自己此刻的无能。
手边倒了一大片,直到吸至身前的是一个抹泪哭泣的幼童,纭斐才停了手,可是那幼童却用力推她踢打她。
眸里暗光又起,可终究是没能下得去手。
那幼童的手臂突然捶打到她肚上,纭斐麻木的脸上起了一丝怒意,竟是毫不犹豫的扣住那幼童的颈脖。
“纭儿!”
熟悉的唤声使她下意识的松了手,转身呆滞的朝传出声音的方向看去,思绪渐渐清晰,待看清将自己轻轻卷起的蛇尾,眼里起了温热,却在被他拥入怀里时难过的垂下脑袋。
“我在,别怕”
纭斐摇头,伏在他肩上失声痛哭出来,只因她清晰的记得自己先前做了什么!
感应到身前的蠕动,纭斐低头看向蛇尾上被蛇蛋撑起的弧度,将手覆上去感受到小蟒儿的回应,心里莫名委屈起来,抬头朝那人控诉道“下次不许再睡那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