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自小养在族长家与族长夫人亲厚的缘故,纭斐难得朝人倾诉道“夫君有孕后心脉便孱弱不堪,丁点大意不得…”
想到那人要这般遭罪的挺过十年才能生下小蟒儿,纭斐就心疼的不行,到后边已哽咽得说不下去。
纭瑜不屑的撇了撇嘴,心下冷笑,河神分明是因天罗阵耗了灵力才这般虚弱,身子差成这样,怕是撑不了太久。
“前日有玄者送了老生一样东西,听闻可舒心理气行气滞,祛胸痹,可要让河神试试?”族长夫人见那丫头面露犹豫,忙将怀里的物件递了去,继续道“老生年岁大了,晨起时易胸闷不适,将这物件置于枕边,这两日已好的多了,不若便给河神用吧,老生到时去找玄者再要个”
纭斐道了谢,伸手将其接过置于枕边,想到陈旻儒的事,忍不住问道“不知族长为何断定陈旻儒残害幼童修习秘术”
族长夫人微微一愣,还是纭瑜接口道“玄者施术所探的还会有假?”
玄者?纭斐皱眉,目光投向不远处软榻上的身影,纭斐觉得陈旻儒肯定是哪里得罪了玄者,医妖说陈旻儒不曾习那残害孩童的秘术,玄者又如何探出这定论的,她突然对自小便尊崇的玄者起了膈应的感觉。
“斐丫头啊,河神醒来你劝劝他,身子不好还是莫要为我族的事操心劳累了,旻儒这孩子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必然要受到惩戒的”
纭斐没解释太多,应了声,见医妖走了进来忙起身让了位置好令他给那人诊脉。
“如何?”
纭斐紧张问道,族长夫人和纭瑜亦紧张的屏息看着。
医妖却只神色凝重的皱眉不语,直到族长夫人和纭瑜没了耐心先行离开,医妖这般开口劝慰道“夫人不必担忧,河神大人只是困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