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契结即将成功的喜悦上,纭瑜不曾在意榻上那人缓缓睁开眼,直到听见身侧之人低唤了声“夫君”才回过神来。
纭斐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夫君,见他醒来忙俯身低问“可有哪儿不舒服?”
平日里鲜少示弱的人儿竟然按着心口朝她虚弱道“闷…”
见状纭斐忙将他稍稍扶起来倚到自己身上给他抚着心口。
纭瑜紧张的偏过头趁机打量了一番,见河神确实虚弱的提不上气,招呼都未打就赶紧去族长院里禀话了,全然忘了她此次来是为看陈旻儒伤势如何。
派纭瑜前来,族长一行主要是怕陈旻儒被河神救走后真让给医好了伤,并将他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即便天罗阵下河神不足为惧,还是要小心谨慎着些。
提起这个陈旻儒,族长心里也气恼的很。当然安排他外出修习换了通灵术选中的八字庚文,将本该嫁给他的人献给河神不太厚道,可族长也确确实实是看中了他这颗好苗子,本想将其培养成优秀的玄者,哪知这小子还是败在了情上。
蟒琰归了神识后,并未撤去陈旻儒身上的摄灵术,故而陈旻儒仍身形僵硬的在水中看着游动在自己身侧的两条小鱼,不知为何,水中能听到斐儿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让他感觉好像那丫头就在身边似的。
纭瑜一走,蟒琰便收了虚弱模样,伸手将系在人儿腰上蕴着两条小鱼的水珠丢去一旁桌案上。
“夫君?”
“那水珠晃得我眼晕”
纭斐也未太在意,仍旧给他细细揉着心口,低问“好些了吗?”
蟒琰点头,朝她叮嘱道“我近日疲乏易睡,昏睡不醒时多半是在调整疲惫的状态,你莫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