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人含笑的眼,纭斐朝他小声努嘴道“日后不许问这样的话”说罢还警惕的瞄了眼他肚腹,见小蟒儿只蠕了两下便安生了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蟒琰浅笑着拥住她,柔声道“睡吧”
纭斐抬头朝他软声道“一起”
即便知晓他睡了一路,也知他现下身子易乏没什么精神,那人轻轻应了声便拥着她睡去。
不知为何,纭斐眼皮总跳惹得她睡不着,怕扰着那人没敢辗转反侧,只僵着身子窝在他怀里睁着眼睛,天方露白时她才抵不住睡意勉强睡去。
医妖来给那人诊脉时,纭斐还未醒来,被那人用锦被遮的严实,隐约间听到医妖的声音,揉着眼撑起身子,锦被自肩上滑落,分明着了衣裳,可那人还是沉着脸用锦被将她裹严实了隐在身后。
医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留下配好的丹药就行礼退了出去,心道给主子诊脉也是门技术活啊,幸好主子这会没有幻出蛇尾,不然自己铁定又要被甩出去了。
洗弄后,纭斐同那人坐在桌前用早膳,见他略显吃力的挺着腰,心疼的将手覆上去给他揉着。
“不碍事,缓缓便好”
听他这般说,纭斐突然想到他昨晚的假设,忍不住嘟囔道“你若真是凡人,这临盆的肚腹也该卸货了,何至于要挺上十年之久”
好笑的抚了抚她脑袋,蟒琰朝她问道“今日想要去哪儿玩?”
“你如今身子重,还是…”
话未说完就被那人拧着鼻头说道“可你夫君确确实实不是凡人啊,不过是挺着孕肚罢了,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