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琰也未多想,他眼下很不舒服,确实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顾那丫头。可是到了晚间,听闻那丫头不曾用晚膳,他还是不顾身上的不适,担心的去她房里探望,生怕是之前哪落得伤处那医翥没诊出来。
蟒琰身上无力虚软得厉害,若是幻出双腿怕是连站都站不稳,此刻用蛇尾游动亦吃力的很,托着身前硕大的蛇蛋缓缓进到屋内,见那丫头面壁似的盘坐在榻上背对着门,蟒琰担忧的蹙了眉,低问道“怎么不用晚膳?”
说罢便见那丫头肩膀微颤着抽泣起来,蟒琰顿时就慌了,心绪起伏间心口又痛了起来,用力的按住心口,这才朝她柔声问道“可是哪儿不舒服?”
纭斐许久不曾听他这般温柔的话语,抽抽着转身便扑进他怀里却还是小心的避着他肚腹,朝他闷声道“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蟒琰轻抚着她后背,低低叹了声“纭儿…”
怀里的小脑袋听见他这一声低唤,立马抬起来朝他义愤填膺道“不是叫我兄台吗,不是不认我吗!”
“先把晚膳吃了”蟒琰无奈道。
“不吃!夫君都不要我了,我干嘛还要吃膳食!”
蟒琰颇为头疼的看着突然闹起情绪的人儿,低叹道“没有不要你”
“你就有!”纭斐说着又抽抽着哭起来“早在之前我就跟你坦白交代了同陈旻儒的过往,你也应了不去计较,如今我不过是在来天池寻你的路上遇到他,怕灵术大赛那些人追缉躲去了琅那荒蛮之地,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干嘛就凶巴巴的不认我啊”
蟒琰早就心疼的不行,听她这般说更是自责不已,直抚着她背部拍哄“是为夫不好…莫要…再哭了…”
纭斐抬眸去看他脸上的表情试图看出他这句认错话语的真假,却在看到他额上沁满了冷汗时,慌神般朝他唤了声“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