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斐坐到榻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却在那人冷冷看来时又默默收了回去。
“夫君…”
蟒琰未再驳她这声称谓,却也不曾搭理她。
纭斐知道定是自己同陈旻儒在一处才使得那人不悦的,自知理亏却又没办法解释,毕竟她确实跟着旧情人跑了,手腕上还系着旧情人给她施幻颜术而留的丝带。
“小蟒儿乖吗?”纭斐弱弱的开口,只能以孩子为突破口了。
哪知刚问完那人便面露痛色的捂着肚腹,原是小蟒儿听娘亲提及自己,开心的在蛇蛋里甩尾。
“夫…夫君…”纭斐担忧的唤了声。
那人竟是连个眼神也不赏她,只垂眸揉着肚腹。
纭斐眼下可再不敢提小蟒儿了,见那人时不时的便要抬手抚上心口,忍不住小声问道“难受的紧吗?可要我替你揉揉?”
这次人儿倒没有不理她,只朝她淡淡道了句“不必了”
纭斐轻扯了扯那人的袖摆,朝他低求道“夫君…你帮我把丝带解了吧…不然小蟒儿要以为娘亲是男子了”
那人只静静望着她,低问道“嫁我…你可曾后悔过…”
不明白他为何这般问,纭斐认真想了想,嫁他虽非她本意,又是为护旁人而被迫的,可要说后悔…那人为她辛苦孕育小蟒儿,她感激都来不及又哪里会后悔遇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