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孕夫临产之际怎会来琅这荒蛮之地,还这么巧同那蟒怪一样都有心疾的毛病。更何况那蟒怪亦是挺着临产的肚腹要熬上十年孕期。
想到幻颜术只改人外形却无法掩盖其病弱体质,陈旻儒更觉那孕夫身份蹊跷,倘若他真是那蟒怪,不若趁此机会将他除掉,当然,还有他腹中斐儿的那个野种!
医尊带着寻来的灵药回来,听闻那人心疾发作,忙俯身去诊脉,又探了探他腹部的胎息,小神蟒倒是睡得安稳没闹腾。
见人醒了来,医尊将灵药给他服下,而后替他轻抚胸口问道“夫人怕是未曾认出我们,可要向她透露身份也好将其带走?你眼下服了灵药,歇上几日倒也能出发回天池”
一旁医妖闻言忙诧异道“夫人?师尊你寻到夫人了!?”
蟒琰闭眸忍着不适,低哑道“去查…他们开了几间…客房…”说罢竟又低喘起来。
医尊满头黑线,他以前怎么不知这位河神大人是个醋缸…
医妖这才后知后觉的指着院里对面的厢房,惊问道“夫…夫人!?”
自回了厢房后,纭斐便一直心绪不宁,倒了杯茶水还未喝上一口便又跑至窗边去观望对面那间厢房,好像没见着产公过来,是没寻到吗,那位相公瞧着身子也不大好…万一要生了…
纭斐径自担忧着,却不知隔壁厢房内陈旻儒已同纭瑜联系上,更不知灵术大赛各门派及大批窥觑蛇蛋灵力之人已动身朝琅赶来。
“斐儿”
陈旻儒来敲门,见那丫头很快便开了门,扫了眼不远处开了条缝的窗户,心下了然。
“可是有什么消息?”纭斐朝他问道。
刚刚一直忧心那临产的相公,倒是忘了问现在外边的情况,也不知何时才能平息下来让她去寻那人。
陈旻儒点头“我们现在出发去天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