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锦被让高隆的肚腹撑起一个大大的弧度,瞧着该是要生了吧。
一同施了幻颜术的医尊朝廊下呆立的娇小身影看去,眸里闪过一丝疑虑,却仍是礼貌的问道“公子有事吗?”
纭斐忙摆手道“无事无事”
那屋里却突然又跑了个人出来,将面前这人叫进去。
纭斐鬼使神差的跟在他们身后一同走了进去。
只见榻上那孕夫由人扶着揉按心口,仍吃力的上不来气,再见他身前那胎动剧烈的肚腹,莫不是…要生了!?
蟒琰虚弱的抚着肚腹,试图安抚突然躁动不安的小蟒儿,可心口却痛得厉害,安抚的手也越发没了力气。
“这位相公要生了吧!你们快去找产公,琅这地儿怕是要行数十里地才能寻到一产公…”纭斐见众人看着自己,越说声音越低“别…别耽搁了…”
蟒琰抬眸朝她看去,只一眼便明白腹中小蟒儿为何这般闹腾。
按着心口朝她气促道“过…来…”
纭斐下意识的向他走去,却猛的停了脚步,朝他摆手道“不不不,我不是产公”
许是动作幅度大了些,袖摆下滑,堪堪露出那丝带。
蟒琰眸光微沉,还欲再说什么,心口却突然一窒,愣是喘得提不上气。
“你…你们怎么能让患有心疾的孕夫临产之际来这荒蛮之地!”纭斐说着就要转身去替他们寻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