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斐连连后退,直至抵着石壁,才闷头挨了一鞭。
“师父…”纭斐委屈的抬眸低唤。
“不许叫师父!老尊没你这蠢徒儿!”老祖说罢很是气愤的甩袖离开。
纭斐抚了抚手臂上被灵鞭抽中的伤痕,盘腿坐下静静默念灵诀,而后又抬手捻出小水珠来朝它施了灵术。
这一次,不待她出声便听到那端隐隐传来医妖的声音,好似在朝那人问着什么,纭斐忙加强灵术灌入其中,那端声音便渐渐清晰起来。
“胸口憋闷的厉害吗?”
应是医妖在替那人诊脉询问。
好一会儿,才听到那人略带气促的声音“有…些…”
“主子还是施术将灵珠幻回来吧,眼下小主子虽安生不闹腾了,可若无灵珠相护,您的心脉……”
“不过…憋喘些…罢了…无…妨…”
直到听见医妖替那人施针诊治,纭斐才默默止了灵术,任小水珠幻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