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鸢姑娘……”
少煊一时失言,律玦便接过话来道:“炽觞的灵堂在这边,请随我来吧。”
盛十鸢微微欠身表示感谢,摆了摆手驱散了跟随的仆人,便径直随律玦而去。
她现在还穿着素白的丧服,不着脂粉、未佩首饰,不知是为去世不久的盛钧儒,还是为灰飞烟灭的炽觞,或是二者皆有。
律玦仅作引路人,知趣地退到外边留盛十鸢独自一人,同炽觞的亡魂说些知心话。
面对着炽觞的灵位,盛十鸢瞬时红了眼睛,她没有像当初面对弟弟的尸体那般失态,但生离死别的悲伤仍然令她不堪一击。
她跌跪在蒲团上,为炽觞上了几炷香,颤抖着手指插在了香炉中,又忍不住伸手抚上了牌位上的名字,仿佛在触碰他的脸颊一般,冰冷无比。
盛十鸢为少煊和律玦准备了新婚贺礼,但因着丧期未过并没有留下庆祝。
临走时,少煊等人为盛十鸢送行,待少煊说完了话,律玦才上前一步将怀中之物交给盛十鸢。
“盛小姐,这是炽觞临终前的嘱托。”
律玦将炽觞当时塞给自己的精致首饰盒递给盛十鸢,一字一句道:“他托我向盛小姐带句话——别耽误了好姑娘。”
盛十鸢颤颤巍巍地接过那只首饰盒,当时便是她亲手交给盛钧儒,让他转交给炽觞,而今两个对她很重要的男人都已然相继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