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玦进屋喊少煊时,少煊已经洗漱完毕正在染着最后的唇脂,律玦从梳妆镜中望见她朱红的唇色,显得她气色精神不少。
“有你最爱的红烧鱼、糖醋排骨、还有……”
少煊笑着挽上律玦的胳膊,耐心地听着他对自己准备的菜色娓娓道来。
不知道是不是想转移少煊的注意力,律玦今日出奇地话多,而且东拉西扯的,丝毫不提关于天地大劫的事情。
少煊将他的异常看在眼里,却没有戳破他的小心思,心满意足地吃着她许久未尝到的手艺,时不时对律玦的话题做出些看上去不那么敷衍的反应。
提起程姨的近况和问候,少煊突然打断了律玦,一脸认真道:“改日我们去探望下程姨吧,另外我们当时拜托她缝制的婚服,算算日子也该完成了吧。”
律玦听到“婚服”突然有些紧张,一个不小心便被米饭呛得连咳了几声,憋得脸都通红了。
少煊不动声色地将一碗荔枝笑推给律玦,他下意识接过就往嘴巴里倒,结果又因为对酒味的不适应,咳得更加厉害了。
律玦可怜兮兮地望着少煊,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让少煊不忍地凑过去顺了顺他的背。
“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成亲之事不是早就提上日程了吗——郎君?”
律玦一点都不习惯被这样称呼,仿佛自己是在被少煊戏弄一般,可在他心里,成亲分明是非常严肃又庄重的事情,他不懂为什么少煊总能一副玩笑做派、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