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他不能撇下一众小鬼看守这么危险的地方,自己跑去劝架。
正在这时,云绘宗方向突然传来整齐的步点,炽觞下意识望过去,竟然瞧见了多日不曾谋面的祝岚衣。
而炽觞还没忘记因她而死的盛钧儒,本就烦躁的脾气更是火上浇油。
“祝岚衣,你躲了那么多天,今日竟然亲自送上门来!”
祝岚衣却轻而易举化解了他的发难,微笑道:“省省力气吧,你打不过我。”
“再者,云绘宗混战的第三天,我便登上了这云绘宗宗主之位,大庆大典,广而告之,稳居正殿无人不服——你们若要寻我,我自是欢迎得很,可惜你们似乎并没有这样的行为,何来躲避之说?”
炽觞死死盯着她,责问道:“你别跟我耍嘴皮子功夫!你来这做什么!”
祝岚衣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得体的优雅姿态,面容含笑,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
“此处离云绘宗不远,出现如此大的异祸,我们理应来探查一番。”
“用不着假惺惺,你做好你的宗主之位、享着无限荣光便好,何须管这许多费力不讨好之事……”
炽觞话还没说完,祝岚衣瞬间移动到他面前,扇了他一巴掌,在场之人皆震惊不已,连炽觞本人都没反应过来,没有任何行动。
“我这一巴掌,打的是你口出狂言、诽谤污蔑、动摇人心——天地大劫面前,唯有团结对外奉为上策,绝不该将私人恩怨牵扯其中,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