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煊的视线扫过身后的几个镖局兄弟,又看向炽觞,坦言道:“阿瑛被游云归绘梦本就身体虚弱,醒来后又执意要见见湛珩……他那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冰床和仙力的庇护,彻底成为了一具干枯的尸体,湛瑛抱着他哭晕了过去,我让老三在门外守着,现在还没动静。”
炽觞点了点头,仿佛在意料之中一般。
“那丫头这些年为着湛珩失踪一事始终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承着封阳镖局百年的荣辱与责任,隐忍太久了,哭出来也好,眼泪哭干了,一切也都结束了。”
一旁的九镖师插话道:“三哥吩咐,待掌门醒来,我们便启程回封阳,好生安葬前掌门。”
“这样也好。”
少煊点点头,视线又回到逐渐理智的炽觞身上。
“小少爷这边……”
“我派小鬼告知十鸢吧。”
炽觞没敢撩开盛钧儒遗体上白布,只是短暂地望了他一眼,便化作一缕黑烟,逃回房间喝闷酒去了。
而少煊望了望一动不动的律玦,招了招手,让镖局的兄弟们帮忙将盛钧儒的遗体抬回他自己的房间。
“阿玦,我刚刚对炽觞所言,你有没有听进去一点点?”
少煊双手捧着律玦的脸,强行将他扳向了自己,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我倒希望你能像炽觞一般把所有情绪宣泄出来,不至于憋在心里烦闷得很,那样我还能毫不客气地收拾你一顿,将你打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