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色不太好,莫非是游云归又耍了什么把戏吗?”
少煊的视线落在律玦腰间的灵佩上,注意力有刹那间的飘忽,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游云归死了,邱枫晚失踪,祝岚衣受伤,云绘宗现在群龙无首,刚刚三镖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又恩威并施,让一众弟子都放弃了抵抗,现在双方正在握手言和,打算一起面对浊气侵扰和天地大劫的来临……”
“对了,湛瑛刚刚被绘梦伤了神,三镖师已派人将她带回客栈休养,你莫要担心。”
少煊听着律玦说话,思绪却已经飘远,只是见他嘴唇活动着,无精打采地应着声,突然想起没被他提及的姓名,下意识道:“小少爷呢?岚衣姑娘伤势如何了?”
两人一同朝着刚刚的方向望去,祝岚衣与盛钧儒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夜里,中都附近的野郊燃起莫名的火光,看到的百姓以为是有人在为亲人烧纸祈福,便也没多作理会。
祝岚衣红着眼望着火光之下,邱枫晚的遗体一点点化成灰烬,不知怎得就想起了当年火化婆婆的场景。
那年年纪尚轻的她第一次体会到亲人离世的悲痛,呛鼻的烟尘里她哭得梨花带雨,只是这一次,她一滴眼泪都没有落下。
白日带着众弟子顽抗镖局众人的邱枫晚,瞧见了她这边与游云归对峙的情景,而自己对付游云归的手段也全数痛在了她的身上。
邱枫晚本以为自己会这样在祝岚衣的绝情下,随游云归一同身死,只是后来盛钧儒的牺牲、少煊的破梦、律玦的支援和游云归的发疯让结局复杂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