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犹豫……祝岚衣从不为任何人停留。”
盛钧儒攥紧她的手,狠狠压在自己的心口,逼迫她拿走自己的心。
趁着游云归被祝岚衣偷袭的间隙,绘梦的气息不稳,少煊便破了这场噩梦,正望着律玦一眼焦急地赶来。
只是二人还没说上一句话,看着他不对劲的神情,又顺着律玦的视线扭过头,竟是祝岚衣抱着闭上双眼浑身是血的盛钧儒,那模样已辨别不出是死是活。
“他死了。”
两人没有言语,是祝岚衣抬眼望着赶到的二人,语气平淡。
“我换了他的心祛毒。”
“祝岚衣,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全心全意待你且与此事毫无关联的盛钧儒都不放过吗!”
“阿玦,冷静点!小少爷突然出现在这里谁都没有料到,岚衣姑娘也不会想他无故为自己而死又榨取其剩余价值再背负道德审判啊!”
少煊拦住冲动的律玦,视线落到他被灼伤的左手上。
“你怎么受伤了?重楼那边出了什么事!”
“没事,湛珩已经让镖局的人带走了,我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