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钧儒!”
而他的出现似乎也让游云归有着短暂的惊诧,祝岚衣一手抱住失去平衡的盛钧儒,一手迅速捡起掉落的鸾笙,抓住这个时机控制游云归的心绪。
“为什么……”
游云归睁大了双眼,空洞地望着大仇得报的祝岚衣。
“你对自己所作所为心知肚明,何须更问缘由?”
祝岚衣的笑容,凌厉的眼神可怖得仿佛换了一张人皮。
“在这清高的云绘宗里,没有人比我更想逃离,它虚伪得令我恶心,肮脏得催我窒息,可我能怎样,顺从到极限就是解脱,当你放下防备心无芥蒂,再在你为我敞开的胸口给予致命一击。”
话毕,祝岚衣悲凉一笑,却只是脸皮微微拉扯的嘴角——她终于报了仇,却也遍体鳞伤。
与此同时,律玦已经来到重楼之上的冰床边,他怕镖局之人看到湛珩这副模样,会莽撞行事,便只让他们在门外等候。
祝岚衣所言非虚,他尚在等待少煊等人的信号,好将湛珩的躯体带走。
只是他心下不免担忧,祝岚衣算准了他们会兵分几路,且深知炽觞作为鬼君一旦靠近云绘宗恐有魂飞魄散的可能,于是少煊只会让他把手各处以防浊气的突袭。
而作为最熟悉云绘宗和重楼所在的人,夺走湛珩的重担便落在了律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