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意乱情迷之中,少煊的双手早已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自然而然地回应他、赞扬他、奖赏他。
暧昧的喘息声中,她发烫的耳边突然响起他低沉而克制的嗓音,带着试探和退缩,又留恋至极。
“今晚,可以吗?”
少煊在心底轻笑一声,直骂他是个傻小子,但张了张嘴,只是偏头咬在他的耳廓之上,用舌尖描摹其形状,同时一手从他的脖颈上滑至他胸脯,毫不客气地扯开他的衣服,五指指腹在他的心口处扫过又往复,而置于他身下的其中一条腿微微曲起,用膝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律玦实在难耐她肆意的挑拨,大掌捉住了她调皮的手,牵引其一路向下,为自己宽衣解带,而另一只手则扶住她的腰轻易托举起来,令她的双腿沉着这间隙脱离自己身下的桎梏,自然而然环上他精壮的腰。
两人沉醉缠绵之时,少煊本就堪堪避体的雪纺薄纱已然从肩头滑落。
律玦迷蒙着双眼,在她诱人的锁骨上轻咬一口,随即化作柔情的亲吻,一路向下,一路火热。
少煊难耐而细碎的呻吟声给了律玦极大的鼓舞和满足,良久,他咧开嘴笑着又探头出现在少煊的视线上空,一双撩拨的眼眸还残留着欲望注视着她颤抖的身体,一脸等待被奖赏的得意神情。
而少煊似乎不满足于受人之下的姿态,便趁着律玦情难自已卸下力道之时,搭在他腰侧的双腿紧紧锁住他的腰身,腹部一个发力,便将二人的位置颠倒了去。
律玦下意识想要坐起身来继续亲吻着自己的爱人,却被少煊一手推在肩头,直直倒在枕上,一脸意犹未尽,而她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尖却是画着圈圈,游刃有余地撩拨起男人健硕的肌肉。
男人的喟叹与女人的喘息交织着此起彼伏,这一夜,终归是难以安宁。
房间外,湛瑛正抱着被褥枕头走在船舱的过道里,找寻着嫂嫂的房门——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她,满脑子都是叶家姐妹的惨痛遭遇,还有死去的哥哥的脸,她瞬间惊醒,便再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