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将抱着八卦之心的几个无聊家伙解决了之后,少煊的视线便落到祝岚衣身上,瞧了瞧她的气色确实恢复不少。
“托少煊姐姐的福,没什么大碍。”
祝岚衣温柔地回以一个微笑,脸色倏尔严肃了些。
“经过栖迟道这么一耽搁,上次师兄对游云归的重伤大概是已然痊愈了……少煊姐姐你们刚受了累,暂时还是不要接近云绘宗为好,毕竟他现在的唯一目标——是你。”
少煊微微一愣,许是没想到祝岚衣会想自己交代这些。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的。”
律玦经祝岚衣这么一提,才想起了正事,向少煊道:“兽神神息,是否就在焰牙麒兽体内?”
少煊和律玦刚凑到焰牙麒兽身边,律玦就感到有些不对劲,而身后突然又想起炽觞急迫的声音。
“你又要跑哪里去?海底城的教训还不够你受的吗!”
而回应炽觞的,只有回响在空中的祝岚衣的余音:“很快,就都结束了。”
“她算计得多精妙啊,你那么担心做什么——”湛瑛一把将想要化为黑烟追上去的炽觞拉了下来,另一只手叉着腰道,“你这次为都已经为她丢了半条命,剩下半条,还够你肆意妄为逞英雄吗!”
炽觞耷拉着耳朵不说话——他耳坠的光泽已然又失了几分真,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生命的倒计时。
而律玦抚摸着焰牙麒兽的鬃毛,确定了到底是哪里让他感觉不对劲。
“祝岚衣向它绘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