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道内,三方势力仍然僵持不下,作为封阳镖局的掌门人,湛瑛甚至不敢看向少煊的眼睛,只是抖着唇,终是对少煊犹豫道:“我们,我们可以私下谈谈吗?”
“封阳镖局做事这么不光明正大啊——”风绪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湛瑛狠狠地睥了风绪一眼,但此人却满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
“去屋里吧,身上还受着伤呢,有些乏了。”风绪颠了颠怀中的小野,柔声问道,“是不是肚子饿了?”
芃野乖巧地点点头,有些可惜地望了望地上散落一地的食材和破烂的菜篮子。
“你们去弄点吃的回来。”
湛瑛偏头对身后的人吩咐完,便领着剩下的人往前走,却被风绪冷言打断了。
“我的小木屋,可容不下这么多人。”风绪转过头往屋里走,毫不客气地命令道,“闲杂人等就去收拾这烂摊子吧。”
湛瑛冲着风绪的背影白了一眼,却还是不得不按照风绪的要求,对剩下的镖局人手道:“你们先将这群人带回去问罪,留几个人守在屋外和栖迟道交叉口,等候命令。”
几个人一同凑在小木屋里,风绪对他们的事情漠不关心,便抱着小野上了阁楼,而律玦和少煊则是坐在床边,一同望着坐在阶梯上的湛瑛,等待她开口。
“我一开始也不知情的。”
湛瑛尽力理清头绪,却不知该从何处讲起。
“大概是,南北大乱后,嫂嫂你离开了封阳,我渐渐全盘接手镖局事宜——是三哥告诉我的,关于栖迟道,关于海底城的秘密……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不能理解镖局曾经的选择,我怕封阳镖局多年的兴旺败在我的手上,我在尝试用我自己的方式与海底城的勾当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