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绪伸了个单臂懒腰,从床上站起身来做总结陈词。
“战神大人,人性便是如此,你还要继续天真吗?”
少煊的脑袋一下子塞了太多的信息,让她一时难以接受,不知该作如何反应——她最信任的伙伴,曾经的爱人,亲爱的妹妹,这么多年,竟然都在骗她,她的信仰似乎在一瞬间崩塌了。
“但你不能否认他们曾努力摆脱过。”律玦突然从身侧绕过后背搂住了少煊的肩,“别人我不敢说,可我相信湛珩是不屑做这种龌龊事的——因为我相信阿煊的眼光,她曾倾心之人,首先必须是正直而坚韧的。”
“阿玦……”
少煊似乎已然浑身失去了气力,但整个人被律玦牢牢地抱住,仍然挺立在那里,毫无狼狈之色。
风绪却只是冷笑一声,反驳道:“那又如何?他反而伤害了更多人!”
“湛珩已死,你不必再对他品头论足了吧。”
“他以为他死了就可以将所有罪孽一笔勾销吗?不可能的!”风绪突然情绪失控,冲着二人大喊道,“他会死,完全是因为他的自以为是!他想拯救所有人,结果把自己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随着风绪的怒吼声,门外也同时传来的不寻常的动静,三人愣了两秒,暗叹不好,几乎同一时间冲出门去,而那群被律玦绘梦的众猎人此刻正面露凶光地围在小木屋外,为首之人手中还钳制着芃野,菜篮子里的食材凌乱地洒落一地。
只一眼看着他们方才一路滴过的血迹,也就知道他们是如何暴露了行踪——都怪他们大意了!没想到这群人竟然还敢追来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