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煊凑过去心疼地将芃野搂在怀里安抚着,又向律玦递过去一个有些责备的眼神,觉得他实在太过严厉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三个人默契地在风绪面前表演罢了。
风绪淡漠地看三个人演这一场戏,嘴巴里叼着药膏和纱布一步一步下了楼,连眼神都欠丰,刚刚他受了伤没及时止血,过去这么长时间,倒还真有些遭不住。
“风叔叔,你受伤了吗!”
风绪在床边坐下来,芃野一眼就看到他脸色苍白,而左手手臂还淌着血,当即就扑了过去。
“我来帮你!”
芃野包扎的技术超出三个大人的意外,利索又完好,结束的时候还特意晃动了下风绪的胳膊,颇为得意地仿佛在欣赏自己一件杰出的作品。
“风叔叔,这样就不怕疼了哦。”
说着,芃野又对着风绪的伤口缓缓吹了一口气,冲向风绪摆出一张可爱的笑脸,童声稚嫩。
“娘亲说过,这是口仙气,里面有满满的爱呢。”
风绪微微一愣,似乎对这句话很是耳熟,胸口突然间隐隐作痛,眼眶也有些发酸。
而少煊和律玦倒是纳闷得很,芃野随口说出的话仿佛就像真实发生过一般,完全不像特意演出来的。不知是这些回忆真真切切出现过在她的脑海深处,还是她太孤单太缺爱以至萌生了对家的幻想和渴望。
“我没事了,谢谢小野。”
风绪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芃野的头,笑容温柔。
“我和你爹爹娘亲还有要事相商,你去门口自己玩一会好不好?不要跑远了啊。”
“嗯!”芃野乖巧地点点头,再次挎起菜篮子,向少煊和律玦道,“爹爹娘亲,那我先去门口择菜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