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绪懒洋洋地上了楼,突然想起什么,又趴在阁楼的围栏上笑道:“如果你们想说什么悄悄话呢,到屋外把门一关就行了,可别跑太远,若是遇上危险我来不及赶过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里,可不只野兽会吃人的。”
说罢,风绪的脑袋便缩了回去,在黑漆漆的阁楼上,也不知他是如何安稳入眠的。
而少煊和律玦却是被他点中了心事,有些郁闷地如他所言到屋外去了,阁楼上的风绪听到一开一合的门声,不由勾了勾嘴角。
“阿煊,那焰牙麒兽莫非是兽神座下的灵兽?既是如此,你为何要答应风绪同行猎杀它?”
即便是关着门,律玦也特意压低了嗓音,生怕那家伙八百个心眼子又从阁楼溜下来趴墙角。
少煊简略地向律玦介绍了焰牙麒兽的来历,解释道:“栖迟道疑云重重,而我们现在唯一能依靠的线索便是风绪,他对这里很熟悉,我总觉得这处森林并非如他目前所说那般简单……此外,我们除了要拿回兽神神息,还要解救这里的生灵。”
“你觉得兽神神息有可能在焰牙麒兽身上吗?”
“我不确定……世间鸟兽宛若啸邈的孩子一般,他小心呵护着,陨落前最后的惦念也必定是他们,我想兽神神息最有可能散落此处,而事实证明,我们体内的神息正是在这里感知到了它,焰牙麒兽作为他最信任的伙伴,或许,兽神神息就在它周遭——”
“啸邈是想以神息为其增强威力,世代守护栖迟道的鸟兽自由平安。”
少煊摸着耳垂皱着眉头垂眸思虑。
“这是我的猜测,可如果能近距离接触到它,便能被证明其真伪,我想试试看……而且,我很难判断以焰牙麒兽现在的状况,能不能逃过人类狡猾的陷阱和围捕,我得去帮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