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钧儒,看不出来,你的大道理真不少啊。”
方沁檀这话也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嘲讽,但在盛钧儒眼里,权当是对自己的肯定了,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拿扇子蹭了蹭鼻头,继续一本正经道。
“其实,我觉得你和嫂子还是有点像的。”
方沁檀莫名其妙地和方潜对视了一眼,只听盛钧儒解释道:“就是少煊啦,你们不是打过交道的吗?”
“虽然我没和嫂子谈过心,但我深知身为战神的她肯定也有很大负担,想要凭一己之力扫除所有危难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是能力者总是愿意牺牲自我、成全大家,但有时候想想,难道齐心协力不是更有效吗……”
“其实如果你都愿意将云溪谷归还姜氏,大可以不计前嫌地同嫂子一起并肩作战,共同抵御天地大劫的侵袭,这不是比你自杀谢罪来得更有意义吗?”
方老爷子的死讯传遍大街小巷,方沁檀披麻戴孝为其举行了隆重的葬礼。而这一消息也同样传入了游云归的耳朵。
“岚儿这件事做得干净利索,一切自然无痕,我很满意。”
游云归闭目调息,听着邱枫晚的汇报,神色中已看不出重伤的痕迹,语气里颇为赞许。
“岚儿真是可塑之才,依我看,不日她便能将少煊骗上云绘宗,助我复活晏初。”
而邱枫晚却怀有心事——她深知祝岚衣不可能甘心做游云归的一把利刃,她的尖锐要刺向何方从来都是由自己决定的,这次之所以顺了游云归的心意,不过是他们此次目标一致,祝岚衣定有其他盘算。
如今,邱枫晚只希望她不要太过张扬,以免引火上身,遭游云归怀疑。
“师兄,眼下你的身体尚在恢复中,实在不宜与战神正面交锋。”
“不怕,你以为她离开云溪谷便能顺利回到中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