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关于爹爹的心结解开后,她与母亲的距离也亲近了不少,那些童年时期丧失的情感似乎一点点被拾起,好在为时不晚。
盛钧儒拎着酒壶堆满笑脸地凑到盛十鸢身边,抢在她骂自己之前,先殷勤了一番。
“阿姐,你定是想我想得紧了吧!”盛钧儒突然双手捧着酒坛,直直地端向盛十鸢面前,“喏,我特意从中都带回来的酒,尝尝?”
“盛钧儒,你觉得我这么好说话吗?”盛十鸢一手握过酒坛口,凑到鼻前闻了闻酒香,皱了皱眉道,“你什么时候懂酒了?你不会在外边玩得无法无天,还学会偷喝酒了吧?”
“这可是姐夫精挑细选拖我带回来的!”
盛钧儒仰着个脖子,颇为得意的模样。
盛十鸢刚听到时还愣了愣神,对这个称呼很不习惯,反应过来时便一巴掌呼在了盛钧儒的脑袋上。
“臭小子是不是欠收拾!再胡言乱语,小心我替舅舅好好管教管教你!”
盛十鸢把小脸一偏,咕咚咕咚就开始喝酒,借着酒劲儿掩盖脸颊上的红晕。
盛钧儒却只是傻傻地笑着,也不戳破阿姐的心思。
“你大手大脚去汝川待了好些时日,到底在搞什么鬼?”
盛十鸢喝完半坛酒将其放置一边,转过脸认真地看着弟弟。
“炽觞那人做事危险得很,你机灵点儿,别傻乎乎的他说什么你听什么,小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