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点方家的底,依我看,方沁檀一时半会还喘不过气来。”
炽觞嘴角一抹邪笑,向少煊挑了挑眉。
“要是我们从中揩一把油,那可是能赚满盆——少煊啊,咱就有丰厚嫁妆了!”
“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去西州找盛十鸢换嫁妆!”
律玦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没想到炽觞和盛十鸢还能看对眼儿了,只是八卦之心还未燃起,他便很负责任地清了清嗓,正经道:“祝岚衣说当下的情况谁都想来分一杯羹,她认为现在能够掌控全局的人,只能是你。”
“祝岚衣吗?”炽觞先是一愣,随即便欣然接受,“那真是要谢谢她的肯定了。”
短暂的沉默中,炽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吹了声口哨,感慨道:“漂亮的女人果然危险,盛钧儒那个笨脑袋偏偏不自量力。”
“岚衣是个优秀的女孩,聪慧又善良,被人欣赏、被人青睐难道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吗?且不论是否合适,单说小少爷勇敢追爱,就比你硬气得多。”少煊不满炽觞在背后对祝岚衣指指点点,不由瞥了他一眼,反驳道,“十鸢姑娘也一样优秀,有人把你对她的倾心贬得一文不值吗?没有吧,反倒是你,一直畏畏缩缩、自欺欺人。”
炽觞吃了瘪,刚想好一套说辞想要为自己解释,三人便已经走到了庭院门口,对于这个话题的讨论就不约而同地噤了声。
庭院里,东方品月还在和湛瑛聊天,而东方碧落依旧在房间的床榻上休息,一个人孤单的很。
“嫂嫂!你回来啦!”
湛瑛刚见了少煊,就一把扑了上去,仿佛在少煊面前,她始终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