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律玦便俯身拉下玉佩,重复着当时的动作演示给少煊看。
“只是气息不如血液那般有效,灵泉没能复原一丝一毫,但我却微弱地感受到水神神息。”
“水神神息吗?”
“阿煊,我猜想水神神息曾附着在云溪谷之中,只是这些年战争频频,周遭环境受到破坏,灵泉也因此被波及,使得水神神息破碎,其力量难以继续保护云溪谷,气息随之淡化。”律玦收回玉玦,垂着眸道,“眼下的大火,要么靠我绘梦海兽令其吞吐海水,要么由你的神扇吸纳海水倾泄,但这两者都会对云溪谷内部造成伤害,同时这样做的前提是所有人都已经安全撤离……”
“除此之外,我们就必须依靠云溪谷本身的资源——灵泉有这样的效力,因为它本身就是守护云溪谷的,只要唤醒灵泉的生命力,它就能用自身的力量化解云溪谷当下的危难。”
“不行!”
少煊突然抽出手,捏住律玦的下巴,让他转过头看向自己。
“现在的灵泉,哪怕是姜氏后人纯正的血脉流干了都不一定能让它全然焕发生机,若我们依照自己的意愿随意摆布他人的生死,那跟自以为高贵地掌握生杀大权的方家有什么区别?”
律玦注视着少煊的双眸,冷静分析道:“可一旦海水倾覆,灵泉就有被彻底毁灭的可能,到那时水神神息或许也会顿于无形之中,无处寻觅。”
“我们寻找神息,为的是减少无谓的牺牲,但现在却因为想要得到神息,而企图用更多的牺牲来换取,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少煊松开手站起身,掸了掸裙摆上沾染的灰尘,向律玦伸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