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品月说话时眼神里冒着火,毕竟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爱人还在床榻之上面色苍白着意识不清,只是在昏迷时还喃喃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告诉她“快跑,快跑”。
少煊能够理解她此时的心情,虽然利用别人的感情设陷阱很不地道,可她也没有更充分的理由和更合适的方法来应对当前的危机。
她摸了摸耳垂,轻叹道:“阿玦,你见过挂在方沁檀房间中的画像——趁她和且姑娘缠斗之时,为她绘一场……美梦吧。”
只是当时律玦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反而将绘梦抓方沁檀的事情交给了祝岚衣。
理由是,他不做趁火打劫偷袭女孩子的龌龊事。
不过祝岚衣心里清楚,他是想让自己完完全全地陷入这场棋局中不能全身而退,生怕自己又耍什么把戏,再把姜氏和东方家的人一起牵连进去。
祝岚衣倒是觉得无所谓,反而律玦能用如此理由确实足够说服自己。
——他还算是个不趁人之危的正人君子。
“方老爷子找游云归帮忙的时候写了封亲笔信,我又有云绘宗的信物,故而进入云溪谷不是难事。”祝岚衣笑了笑,又继续道,“我可以留在云溪谷,接应你们和姜姑娘……姜姑娘与方沁檀实力不相上下,只要没有方潜插手,我介入绘梦方沁檀轻而易举。”
“而方潜,需要由既白公子牵制住,加之言语的蛊惑扰乱他的心神,毕竟方潜的武力值不容小觑。”
顿了顿,祝岚衣又看向东方品月:“品月姑娘,还得麻烦你将师兄打扮成云绘宗小弟子的模样,随我混入云溪谷,当晚再出现在方潜面前混淆视线,帮姜姑娘和既白公子断后……同时,真正的师弟会出现在云溪谷弥补师兄假冒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