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三个人绕着石桌而坐,少煊与律玦一声不吭地看着祝岚衣,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
“没想到这里的茶味道还不错。”祝岚衣倒是悠闲得很,完全不在意他们的目光,喝了口热茶,不紧不慢道。
“祝岚衣,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上一次因为祝岚衣企图将少煊具有神力的簪子据为己有,律玦当着盛钧儒的面和她大闹了一场,两方不欢而散,想也知道她毒性发作必定是回了云绘宗,受了游云归的恩惠,又凭什么无缘无故出现在云溪谷。
律玦冷哼一声道:“游云归看让你卧底于我们不成,现在又想直截了当地派你来阻我们去路?”
祝岚衣还未开口,一旁始终注视着她的少煊突然话锋一转,很是自然地关切道:“你身上的毒解了吗?”
祝岚衣微微一愣,又意识到什么向律玦望去,只是刹那间的对视,她便已经心下了然——解毒之事是炽觞同律玦的秘密,他们并没有将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在少煊面前捅破。
她收敛的情绪,只是淡淡地笑道:“有师姑相助,自然已无大碍。”
“我是偷跑出来的。”祝岚衣将碎发别至耳后,轻声道,“我回云绘宗求师姑解毒便被软禁其中,恰巧看到汝川方家老爷来寻游云归帮忙,还见到师兄的画像,我怕他对你们不利,便求师姑放我离开,特来通风报信。”
律玦听罢却是半个字都不信,他勾了勾嘴角,周遭气氛降至冰点。
“你花言巧语的本事我们不是没有领教过,祝岚衣,你嘴巴里能不能有句实话?”
少煊在石桌底下伸手拍了拍律玦的大腿,示意他说话不要这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