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拉着姜且的胳膊让她安分地坐回来,手还一直不肯松开,生怕一离开自己的禁锢,她又会做出什么冲动的行为。
“我想姜姑娘可能对自己的哥哥有什么误解。”
“误解?他身上流着最纯正的姜氏血脉,却偏偏生了个贪生怕死的性子,抛下姜氏后代,逃离渔村,将所有的包袱都交给年纪尚轻的姐姐承担,他不是逃兵?不是懦夫吗!”
律玦的话还没说完,姜且便一个白眼再次打断了他。
“小且,你有的时候真的很冲动,你当时还小,珣哥年轻时候的事很多你都不清楚……”
东方碧落见缝插话,想着也能趁此机会让姜且对姜珣的态度有所改观。
只是东方品月觉得姜且压力也很大,总不能所有人都帮腔指着鼻子数落她不懂事,而委屈了小姑娘,便在脚下狠狠踹了下东方碧落,让他闭嘴。
“我先说结果吧——他死了。”
律玦蹭了蹭鼻头,看到少煊给自己使来的眼神,似乎想让他表达得稍微婉转点,又补充道:“他生前受尽折磨,百般侮辱,死亡也算是解脱。”
律玦不痛不痒地宣告了姜珣的结局,一副冷眼旁观的态度,毫无情绪流露,但在场之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补充而感到安慰,空气里死气沉沉,充斥着悲痛与愤恨。
少煊一副无奈的模样,赶紧把话接了过来。
“阿玦为他绘了场梦,他走的时候没有那么痛苦。”
律玦点了点头,继续道:“这些事我都是在他的梦里看到的——既然是美梦,肯定是他这一生最为留恋的画面,而他最舍不得的,便是两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