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方品月已经先一步起身,不带一点怜惜地扯过东方碧落的胳膊,大手大脚地重新帮他检查了伤口,一边还不愿耽误时间地头也不抬开口道。
“那我们接下来如何打算?”
“东方姑娘的易容术的确高深,但若接连几次故技重施,只怕难以再骗过方家将的眼睛。”
律玦淡淡地叙述着,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云溪谷附近,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走水路,但他们设备精良,又熟悉我们的船只,大老远就能从守卫处窥测道我们的行踪。”
堂内一阵沉默过后,东方既白突然开了口。
“关于这一点疑虑,我有个主意……我从交好的朋友那里淘来了许多先进的船舸,外形酷似方家构造,若我们到时插上方家的旗帜,或许可以迷惑一二。”东方既白顿了顿,又继续道,“另外我那挚友还提供了些更为坚固的铠甲和锋利的武器,我想都能派得上用场。”
“事实上,我刚刚已经向我那位朋友发送了信号,这些装备不日便会运达渔村。”
姜且听闻微微一怔,她从没听东方既白提起过这些事。
她一心以为东方既白的离开不过是厌倦了枯燥又重复的渔村生活,不愿为世代的仇怨而束缚自己的人生,想要去追求更广阔的天地,但她没想到的是,他的选择不仅仅是那么自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