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次事关律玦和整个世间的秩序,他才不愿意陪炽觞出面,深入敌巢,探听情报。
只是他唯一的要求,便是由封阳镖局亲自护送。虽然有了上次的风波,但他目前最相信的只有封阳镖局,更何况其掌门人与嫂嫂是姐妹,他还是要卖一个面子给嫂嫂的。
于是他从盛十鸢支援自己的那一大批银子里,挑出了好多犒劳湛瑛。
湛瑛对这个小祖宗可是发愁得很,只是这么大一单愚蠢又多金的生意,她没理由不做。
当时他一慌张就丢下一众镖师跑了路,可让湛瑛一行人好找,没想到堂堂盛家小少爷竟然混在流民之中讨生活,还讨来了自己爱情的第一春。
虽然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不过他为此隐瞒身份,可是让封阳镖局的人一顿好找,差点还和客栈的人起了冲突,好在有少煊出面摆平。
“想什么呢?脸色这么臭。”
炽觞不会骑马,又不想和盛钧儒挤在一间轿子里,而盛钧儒又不肯花钱再给他雇其他马车。
于是,吃人嘴短的炽觞便气呼呼地坐在了马夫的身边,一脚踩在马车边沿,一脚腾空着很是随意地乱逛荡。
而湛瑛此时正立于马上,跟在马车侧边,与往日炽觞见到的模样好不相同。
“想你怎么能和这个小少爷共处那么多天。”
“你也觉得他很麻烦是不是!”
炽觞一个激动,差点从马车上翻下来,而湛瑛的马也戒备性地往旁边走了几步,远离这个一惊一乍的奇怪男人。
而炽觞发出的动静太大,已经在轿子里睡着的小少爷都忍不住撩起帘子查看情况。
“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