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迂回过去救人。”
“渔村进攻的人数也不少,我们没法靠太阳神鸟摆渡,我在这破地方又不能使用神力,你一人绘梦这片海域撑不了多久便会体力透支……”
少煊眉头紧锁,一手扶住太阳神鸟的脖颈,一手摸了摸耳垂,急迫地在思虑对策。
“晴山驶来的船还算大,勉强可以载下那些兄弟,但现在的问题是,要在这群训练有素的士兵眼皮底下,将他们全数运送到海域另一边。”
律玦望了望少煊,沉声道:“故技重施吧。”
少煊正听得一头雾水,律玦又开口有条不紊地吩咐着。
“阿煊我们兵分两路——待我跳到姜且一行人中时,便收起绘梦之术,告知姜且撤退,同时,你让太阳神鸟吐圣火烧了方家的船只来掩护我们,再去与晴山汇合,做好接应。”
“你直接参与其中吗?”
少煊没说出后半句担忧的话,她自然是觉得这样的举动太过冒险。
可她也明白,此时他们人数不占优势,又没有趁手的兵器和充足的兵力,姑且只能如此。
“那你万万小心。”
矛盾的心理之下,最后少煊只对律玦说了这样一句话。
律玦点点头,借由太阳神鸟可以接近海面的最低距离翻身一跃,在坠落的瞬间收敛了玉玦的绘梦仙力,交锋的双方在缓冲的时间里继续兵戎相向,律玦拔出自己的佩剑作为支撑,又接连刺伤了几个向他攻击而来的士兵,顺利厮杀到姜且的身边。
起初,姜且见到律玦时只有震惊,可是这惊讶的神色转瞬即逝,便又迅速投入到战斗状态。
律玦知道她现在满腹疑惑,而此时又情况紧急,他便只能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