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看不出她对于邱枫晚过往的情绪,只是默默地感应腰间的灵佩,唤出她的玉箫,静心吹奏了一曲。
邱枫晚入梦已深,又是被律玦所控,待她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隐约间,她窥见房间中央的茶桌旁,有一个独自饮茶的倩影。
“岚儿,是你帮我破了梦……”邱枫晚的声音尚有些虚弱,“谢谢。”
“游云归根本不顾你的安危,他只是在利用你完成自己不可能实现的目的,你为何还要对他唯命是从?你知不知道若我没有出现,你会在师兄所绘梦境之中永久沉迷,再无生还可能。”
祝岚衣的声音清脆而冷静,与她常在游云归和邱枫晚面前示弱的一面截然不同。
“律玦那孩子,绘梦之术修炼得如火纯青,拳脚功夫和舞刀弄枪的本事也长进了不少,难怪师兄现如今都要忌惮他几分。”
邱枫晚半咳嗽半叙述地表达了对律玦的赞赏。
“师兄以兽神的声音让战神失了神,我们本想将封阳镖局的人一网打尽……只是律玦那孩子啊,真有办法,反向绘梦控制了海兽,载着他安稳渡了海,又游刃有余地以海兽为坐骑,与我们的元神较量……伤势未愈的师兄迅速抽身,留下我被他的绘梦牵制住。”
“我并不担心师兄。”
祝岚衣徐徐开口,无论这场较量是如何进展,她至少相信律玦如今有这个能力与其抗衡。
“他坠海了,追寻战神一起。”
邱枫晚感觉到祝岚衣有刹那的愣神,但她却没有将心思继续放在律玦身上,很快恢复了镇定。
“师姑不必顾左右而言他,我现在更感兴趣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