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觞撇了撇嘴,心想这祝岚衣果然不出他所料,将金簪据为己有而自讨苦吃,然后又反过来把他们卖了再次投奔云绘宗。
“封阳镖局打架全凭体力,挡不住游云归的绘梦仙术,阿煊的神力又被分散了,我得回去帮她。”
炽觞垂了垂视线,见律玦怀里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
他有些诧异道:“你没用它疗伤?”
“她的神力有限,不能总耗费在无用的事情之上,我亏欠她太多,得一点一点还给她。”
律玦说得理所应当,话毕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头,顿了顿才重新对上炽觞那双狡黠的眼睛,郑重道。
“谢谢你……你的命,等我回来,定想办法补偿。”
炽觞微微一愣,却很快变回了嬉笑的表情,打趣道:“胡说什么呢?又被祝岚衣骗了吧,你真以为自己值得让我以命换命啊?咱们之间可没到生死交情的地步,我可是堂堂鬼君啊臭小子,自然有非常规的办法解你那曲曲小毒……”
律玦没有说话,那表情仿佛又回到了初识他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完全看不出情绪。
看着就讨厌。
那时候的炽觞总在心里如此念叨着,但碍于少煊的面子就不再当面流露出厌恶。
只是后来,不知道从何时起,这种情绪似乎不那么明显了。
“别在这杵着了,跟个木头似的。”炽觞向身后的方向努了努嘴,继续道,“少煊他们也是今日刚启程,封阳镖局的船旗,浩浩荡荡得很……不过你就算赶到港口也没办法渡海,那片领域的路线都是被商人圈定的,谁家的船只都不会任凭你差遣。”
“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