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就在客栈里等她回来……岚衣说过,让我照看好客栈,这是她投入了心血的地方,或许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容身之地,是她孤独灵魂的最后寄托,我不能辜负她的嘱咐。”
盛钧儒握紧了双拳,很是坚定。
“玦哥,你让我随你前往云溪谷,是因为那里有你想要守护的人,可是,我想守护的人,就在这里。”
“随你吧。”
律玦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再多加劝说。
“万事小心。”
第二日,宿醉的炽觞从客栈的床上爬起来,脑袋还糊涂得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何事,他只是隐约记得自己在赶去与少煊汇合的路上,收到了小鬼的急报,担心战神打算独自一人前往云溪谷探寻水深神息。
如此说来,特意让自己绕道律玦处送金簪,一是担忧律玦的情况,二是想拖延自己的时间,好让他赶不上与少煊同行。
炽觞越想越气,酒也越喝越多,脚程越赶越快,又催促小鬼给湛瑛捎个口信,让她无论如何要拖延少煊的计划,如此,他才勉强留住了少煊。
可那时自己醉了酒,好像什么正事都没讲,便呼呼大睡了。
炽觞赶紧翻身下床,推开门就往外跑,生怕少煊又趁着自己醉酒时偷溜。
“酒鬼大哥,你醒啦?”
炽觞倚在二楼的围栏上,望见大堂中央,湛瑛和少煊正在吃早饭,小丫头笑得灿烂,仰着个脖子在和炽觞打招呼,而她对面的少煊却连头也没抬,自顾自地在吃饭。
莫不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