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水之渊没能掌控住它的灵魂而遭反噬,只好任由他违背轮回的命运。
可打破的秩序,终将在他处找到平衡。
于是,当炽觞再次出现在忧水之渊,并不感到意外。
“哟,我当是谁人在我偷闲之时又临此处由我摆渡,正欲翻翻其命簿,抬眼看到的竟是你这张鬼脸。”
忧水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听在炽觞耳朵里,居然有些熟悉的亲切感,毕竟当年受尽忧水的折磨,他的尖酸刻薄,炽觞早就有所领教。
“我们鬼鬼大驾光临,别来无恙啊……”
忧水的笑声伴着回音回荡在空旷的山洞之中,还夹杂着暧昧的尾音。
“鬼鬼可是长生的日子过得厌烦了,念我至极,特意来此处与我重逢?”
“我见你的日子也并不舒心啊……听你的声音,像是又苍老了不少,最近净吃老人的精力了吧?可要小心皱纹啊。”
炽觞静静地站在忧水旁,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这一汪突然汹涌的水流,便知其动了怒。
“情绪这么不稳定,真不知道你这千万年来如何开解那些不甘的灵魂。”
只听忧水冷哼一声,语气颇为不满。
“不然怎么能让你钻了空子,凭空生出许多誓死为你效忠的小鬼们。”
炽觞摆摆手,就像是在和老朋友叙旧一般,直接盘腿坐下,伸手搅了搅冰冷的水流,仿佛在握手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