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觞离开时答应过盛十鸢要照看好她的弟弟,便不想将他牵涉其中,再添诸多麻烦,于是索性直接以鬼影的形态由门缝中穿入客栈,避人耳目,只是他并不能确定律玦所在的房间,只好先钻入祝岚衣的房间等候,不过房间里却空无一人。
“这个时间还未归,莫非是有什么秘密行动?”
炽觞小声嘀咕着,想四处打量却又觉得潜入闺房已是不敬,便不好意思再过多张望,只是倚在房梁旁闭目养神,拼凑他不在中都这段时日中的各种碎片。
“这个时间自然是在沐浴。”
祝岚衣清脆的声音入耳,炽觞下意识睁开眼,便又很快移开。
此时的祝岚衣只是着了件单薄的衣衫,她大概是没想到有人会在自己的房间等候,不过好在有屏风相隔,也能让她不紧不慢地一件件着衣。
只是哪怕不过是屏风后的倩影,也已足够让炽觞觉得僭越了。
他清了清嗓,一本正经道:“祝姑娘不是着急请我回中都吗?”
“我只是没想到你脚程如此之快。”
说话间,祝岚衣已经穿好衣服探出头来,只是长发还湿哒哒地披散在背上,笑着走到炽觞面前才停了脚步,语气轻飘飘道。
“鬼君大人倒是一点都不愿伪装了啊。”
“祝岚衣,人命关天,你非要在此时拉扯无聊之事吗?”
炽觞往后退了一步,与祝岚衣拉开些距离。
“律玦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