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外人眼里,对桃蹊这样的美貌公子颇为叹息,但对桃蹊自己来说,不过是从一个囚牢换到了另一个囚牢罢了。
——他依旧毫无自由可言,身份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可凭借他与生俱来的演技和容貌,总能令周围的人对他礼让三分,赞誉有加,境况也不算太糟糕。
而宛若天神一般如此耀眼的他坠落人间,又被坊间口口相传,自然是传进了游云归的耳朵。
游云归打量桃蹊时的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毫无瑕疵的艺术品,令柳曲察觉出危险的气息,而桃蹊又怎可能无动于衷。
“当时的桃蹊本可以转变成另一副面孔让游云归立刻厌弃而抛舍他,这是脱离危险最稳妥的方式,但他却拖延了许久才有所改变,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炽觞碰了碰鼻头,尽量把游云归对桃蹊的威胁说得轻描淡写,好让盛十鸢不那么担忧。
“柳曲是这样说的,你阿爹或许是发现了游云归什么秘密,在暗中探察。”
“三郎可不会是多管闲事的人。”
盛曦和对这样的说辞有些怀疑。
在他的印象里,许三郎除了琵琶与戏曲,几乎对任何事任何人都谈不上有兴趣。
他的性子本就寡淡,演出来的模样不过是他对自己索然无味的人生一些些无关痛痒的调剂。
“若是这事关盛夫人呢?”
炽觞环着臂,对盛曦和的质疑反问道。
“若是因为他动了盛家根基而令盛夫人日夜心怀愧疚,他的内心真能毫无波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