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玦一边认真地回应着少煊,一边警惕着观察周边的动向。
“所以事实上,子笺后来便被直接扔去了花楼吗?做……那种事?”
少煊瞪着眼睛,语气里满是可惜。
律玦听出她情绪不佳,清了清嗓道:“所以啊阿煊,你真的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和莫大的幸运,若非有你,大概我会和子笺落得一样的下场……还好有你。”
他指的是当年他们相识的缘起,少煊的英雄救美。
少煊听罢突然来了兴致,愤愤道:“等咱们破了梦,定要端了他们宋家的老巢,坏了游云归的把戏,把这种非人的勾当扼杀在源头上!”
“好。”
律玦伸了伸拳头,向少煊刚刚发表壮志豪言时挥舞的小拳头撞了撞,达成一致。
“来了。”
律玦将右手食指靠近唇边,另一只手将少煊护在身后。
远处的身影逐渐清晰——
小唤玶正背着受伤的子笺往外跑,素白的衣衫破烂不堪,随着身侧的风飘落至小唤玶的脖颈间和脸颊上,挠得他泛红了双耳。
而子笺的手也只能虚弱地搭在他的肩上,时不时伴着颠簸轻触到他的下巴。
子笺的嘴微张着,上下嘴唇触碰着,看不出在说些什么。
“他们私奔的方式还真是原始。”
少煊托着腮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地上飘落的树叶,不一会又抬抬眼。
“宋家没有追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