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搀扶着宋老爷,顺了顺他的胸口,又将目光投向子笺,居高临下。
“你不要以为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就能免去花楼之责,楚楚可怜的模样才更招人怜爱啊……子笺,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少煊和律玦在屋顶上蹲了许久,才见两位家仆抬着个盖着白布的人从后堂的后门离开,而宋老爷和宋夫人一直没有露面。
“这件事如果能有什么转机,大概就是子笺期待小唤玶来解救自己,二人比翼双飞?”
少煊环着臂挑了挑眉,觉得有些无趣。
“这在当年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唤玶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且不说他有没有这个心思与他这般情深意切,即便是有想要私奔的心,他也没那个能力和财力吧。”
律玦点点头,颇为认同。
“没错,而且处理子笺之事定是秘密的,唤玶甚至可能都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许在他的视角里,子笺突然凭空消失了,他觉得自己被抛弃,而不得不孤独地生活在宋家这座牢笼之中。”
“难道这是他投奔云绘宗、信任游云归,又心性大变的导火索?”
回想起自己在现实中接触到的那位唤玶,少煊倒是纳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