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少煊的梦境在律玦的脑海中不停闪过,他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那晚他求娶少煊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万分激动而沾了酒,又吹响玉箫欲哄睡少煊,满是醉意而没能控制住音律的走向,误对少煊绘了梦。
——原来她就是他多年来苦苦寻觅的战神,多可笑,竟然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少煊的一颦一笑,回忆起她话中的真真假假,什么封阳镖局的交易,什么仿制的赝品神器,无非都是她捏造来搪塞自己的,而他所敬仰的堂堂战神,竟然偏安一隅躲在鹤梦潭享清闲。
她明明对游云归的罪行全然知晓,怎么能熟视无睹,让他只手遮天!
他实在难以想通,为什么当初被众人污蔑时她不作任何解释,任由云绘宗爬到自己的头上,再到如今情况危急,居然也迟迟不肯露面摆平。
律玦将沉睡的少煊小心翼翼地抱回鹤梦潭,轻轻将她安置好,为她贴心地换了外衣,让她舒舒服服地蜷缩在被窝里,安稳地睡着。
可律玦的心绪却无法平静。
他在厨房熬了通宵,在天蒙蒙亮时,为少煊做好了早饭,便离开了鹤梦潭。
他现在需要短暂地脱离这个环境,把思绪理清晰,况且他实在不知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醒来却一无所知的少煊。
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些疑惑需要解开。
律玦悄然来到祝岚衣的客栈前,此时客栈尚未开门,他便直接潜入客栈内,扣响了祝岚衣的房门。
“师兄?你怎么直接跑到客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