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认真的——兽神神息可是最有灵性了,尤其这鸳鸯,牵引因缘,可不比你那太阳神鸟愚钝!”
啸邈说得得意洋洋,念叨起来又喋喋不休,愣是没让小少煊找到可以插话的缝隙。
两人说笑间,便来到了愿渺宫前,只见一人正跪在愿渺宫前不肯离去。
小少煊正纳着闷,不由顿了顿脚步,想将那人的模样看个清楚。
“此人乃鬼君,听说已经在晏初这里跪拜了三天三日,可晏初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见他,你说奇不奇怪?”
啸邈见少煊好奇,便一脸神秘兮兮的模样向少煊解释着,不过他又完全理解不了鬼君的行为,只是摇了摇头,便将少煊拉走了。
“是啊,没见过晏初这么绝情的时候呢……”
少煊小声嘟囔着,望着鬼君的背影有些许眼熟,但实在是没想起来,便由着啸邈将其带离,没再多说什么。
当天晚上,少煊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她对早晨晏初冷漠将人拒之门外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便带着一筐新鲜水果去找晏初,顺便询问一番。
不过少煊到达时,晏初并不在房内。
她寻到别院的浴池,见屋外飘来腾腾热气,便知道晏初在沐浴了。
于是,她突然想捉弄晏初一下,便偷偷潜入了浴池,老远就从窗户上看到了晏初的影子,而他的衣裳都整整齐齐地挂在不远处的衣架上。
此时,两人只一个屏风之隔。
少煊蹑手蹑脚地爬过去,轻手轻脚地将衣裳从衣架上取下来,视线突然落到一旁的玉佩上,她有些好奇地将玉佩拿到手中把玩,但此时她已在房间内停留太久,晏初瞬间察觉到第二个人的气息。
“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