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煊大概将封阳镖局的事和南北大乱讲给他听,跳过了可能会透露关于她和炽觞身份的信息。
“原来我在西州时发生了这么多事。”
律玦只是用这样一句话对这整个故事做了评价,多余的情绪并没有曝露。
“那我们或许可以理解为,游云归在借用唤玶家的产业寻找什么人,而他最终找到了,也就是湛珩——”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选中了湛珩,但这是当下的结果,然后唤玶家对他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他决定破罐破摔也无所谓。”
两人都点了点头,这也是他们心里所猜测的。
“那现在的突破口莫非还是祝岚衣?”炽觞突然怒吼了一声,“还真是绕不开她了!”
“她会是一条捷径,”律玦按了按太阳穴,“但也不是非她不可。”
“游云归夺走了湛珩的尸体之后都做了什么?目前我们只知道他想要山神心脏,且得手了。”
少煊摸了摸耳垂,一时间毫无头绪。
“但他现在还在继续自己的计划,说明他想要的不止是山神心脏……”
“他还要娶祝岚衣,她身上能有什么他想要的?”炽觞突然站起身,在石桌周围绕了一圈,“我想不明白,游云归如果要神力,祝岚衣什么也给不了他。”
“我们再去会会这位祝姑娘吧,”少煊叹了口气,“她决定过几日客栈开业,正好我也有话想要问她。”